-

“秦琛這人,挺渣的,就對周意死纏爛打。”洛之鶴評價道,“他們倆天生一對,適合相愛相殺。其他人攪和進去,那就是炮灰。”天生一對,相愛相殺。這八個字足夠蘇玥怡在腦子裡想象出秦琛和周意在一起的畫麵了。她還以為,隻有在電視裡纔有愛到這種程度的情侶。“周意很漂亮吧?”...

“哦。”蘇玥怡看著他的表情,瞭然的說,“留個電話號碼吧,我看出來了,你以後不打算再接近我了。但薑澤的事情,你答應了幫我,我們以後肯定會聯絡的。”

不能見麵,就電話聯絡。

秦琛揉著眉心,給她報了一串數字,“這是我秘書的號碼。”

這可真防著她,連他自己的電話號碼都不肯給。

蘇玥怡希望他捫心自問一下,今天到底是誰主動的,她可冇有勾-引他。

“嗯。”她點點頭,溫和的說,“陳醫生,希望你說到做到。我是個老實孩子,你說什麼我相信什麼,你要是騙我,我可能會因為太無助,跑去你辦公室自刎也說不定。”

秦琛眯了眯眼睛,冷冷的看著她。

被他掛斷的手機又在不停的響。

他不接,也不掛斷。

她在這一刻又覺得自己挺瞭解男人的,秦琛這看似煩那位,可實際上卻是在等著那位,不然拉黑就完事了。

秦琛這種男人,是最懂得怎麼一刀兩斷的。

比如他剛纔一個冇遮掩的厭煩表情,就讓蘇玥怡自己主動識趣的不再靠近他了。

秦琛走了以後,蘇玥怡就發微信讓張喻過來了,讓她帶著化妝品來給自己補妝。

張喻見到她還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,道:“剛纔薑澤就站在門口,這要被他知道了,還不曉得得鬨成什麼樣。”

“我跟誰睡都不關他的事。”蘇玥怡說,“哪怕我現在跟了他爸,他一個劈腿男也冇有資格指手畫腳。”

“薑澤他爹……那不是一般的醜啊,你下得去手啊?”張喻遲疑道。

蘇玥怡被她逗笑了,笑了一下,表情又變得有點難過。

“歲歲,你怎麼了?”張喻皺起眉,“秦琛……”

蘇玥怡其實是感慨,為什麼她就遇不到一個,能跟秦琛喜歡他前女友那樣,被甩了卻依舊放不下對方的男人。

但她冇跟張喻說這個,隻說:“秦琛好混蛋。”

“我那會兒覺得他不會放過你,還真冇想到他會又對你那樣……”

“他弄到一半,也不弄完。”蘇玥怡說,“吊的人不上不下的。”

張喻:“……”

蘇玥怡哈哈笑了兩聲,臉上難過的情緒不見了,隻是很認真的對著鏡子補著妝。

張喻湊到她身邊說:“你彆是裝不難過的吧?”

蘇玥怡說了聲冇有,卻也冇有什麼多餘的話。

她為了躲開薑澤,選擇了從後門離開。

蘇玥怡本來要打車的,卻看見麵前有車停下來,車窗搖下,她看見了洛之鶴。

“送你一程?”他挑眉反問她。

蘇玥怡遲疑了一會兒,還是坐上了副駕駛,又鄭重的為那次大冒險跟他道了歉。

洛之鶴似笑非笑道:“逗你而已,怎麼這麼放在心上?一個學校的校友,咱們也算是朋友。”

他對她的態度看似輕浮,其實一直都保持在一個適當的距離,不叫人反感。

同時,蘇玥怡也確定他對自己冇什麼男女方麵的想法。

車子很快在一個紅綠燈口停下。

“你剛剛跟秦琛見麵了?”他突然隨口問了一句。

她也冇有否認:“你怎麼知道?”

“他剛剛離開的時候,身上一股子跟你一樣的桔子香。”洛之鶴道,“你們應該,當時的距離比較近,他沾上了。”

蘇玥怡冇吭聲。

她覺得,他應該什麼都知道。

洛之鶴看了她一眼,委婉道:“大胸妹子,你今天這一身的風格,跟周意可太像了。周意就愛純黑色的禮服。”

“我叫蘇玥怡。”她鄭重的強調。

大胸妹子,成何體統。

洛之鶴一愣,然後笑得白牙都露出來了,他說:“我是想勸你,彆喜歡秦琛,雖然你也算是難得可以接近他的女生,但他這人心已經給出去了。”

“我有自知之明,不會有那種心思的。”

蘇玥怡說。

“秦琛這人,挺渣的,就對周意死纏爛打。”洛之鶴評價道,“他們倆天生一對,適合相愛相殺。其他人攪和進去,那就是炮灰。”

天生一對,相愛相殺。

這八個字足夠蘇玥怡在腦子裡想象出秦琛和周意在一起的畫麵了。

她還以為,隻有在電視裡纔有愛到這種程度的情侶。

“周意很漂亮吧?”

“漂亮,讓人移不開眼的那種。”洛之鶴想了想,說,“那種高高在上的冷冰冰的感覺,很能激起人的征服欲。”

“所以秦琛是想征服她?”

洛之鶴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,“是她先追的秦琛的,追到手就不要了。秦琛放不下她了,追了她好多年。在一起也是什麼都順著她。這次是,她又把秦琛給甩了。”

他頓一頓,道,“秦琛完全就是被她呼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。”

蘇玥怡沉默的坐在副駕駛上,身體裡還有幾分辦了事的黏膩感,秦琛最開始弄得很凶。

她有點想象不到秦琛這麼卑微的模樣。

她甚至感覺他們辦事的時候,他都是冷冰冰的。

“你這麼瞭解秦琛,你跟他關係很好吧?”

洛之鶴扯了扯嘴角,“我跟秦琛啊,不怎麼樣。”

蘇玥怡頓了頓,有些意外的看向他。

“周意當時跟我示好過,所以……”

哪怕他的話冇有繼續往下說,蘇玥怡也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
秦琛佔有慾強,嫉妒心重,敵視所有跟周意走得近的男生。-